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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双手沿着两边,不断向上,直到肩膀,97的身体也随之跨到了周泽上方。
周泽眯眼看着近在咫尺的97,死亡的直觉愈发清晰。
97眉头紧蹙,不满地在床上摸来摸去,直到顺着锁骨摸到脖子,嘴角扬起。
一只手握住脖子,另一只摸上了周泽的头。
刚才隔着被子还没感觉,直到皮肤接触,周泽才感觉到这双手有多冰冷,像是刚从冰箱拿出来的冰块一样,冻得他直哆嗦。
“住手,三年起步,最高死刑。”
突如其来的声音在周泽耳边响起,周泽像是被解开了禁锢,猛的睁开眼。
床边栏杆趴着的一颗脑袋,也不知看了多久,瞪着双大眼炯炯有神。
被喝住的97停下动作,转头看向程野。
也不能说是看,因为他没睁眼。
小小的地下室里,空气逐渐阴冷,床头那盏小夜灯闪烁着挣扎了几下,“滋啦”一声,传来焦糊味。
室内陷入黑暗。